邻近过年的一场小雪让我感叹万千,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忽然变成了前列腺有问题的尿不尽大爷。
气候也是像在温水煮青蛙一样,在一点点的麻痹我们的感知。虽然还是一年四季分明,夏天很热,冬天很冷。春秋像害羞的小姑娘一闪而过。但是你静下来回头一下,发现还是变了。
那时候这边的冬天也有过大雪封门的时候,也有走在雪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过瘾,也有挂在屋檐上的有细有粗的冰凌子,也有划过池塘的爽感。对,那时候池塘上还会冻上厚厚的冰。
曾经我们满操场的追逐丢雪,满地的滚雪球。现在的孩子一年有一场就很兴奋了,盼望下来的雪一次一次的让她们从欢喜变成失望。再也不对下雪两个字充满期盼。那素裹银装的世界好像只有到东北才能看见了。
